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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even 心靈的墳場&育嬰堂

寂寞富贵花 仓促寒士泪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雁塔古思  

2008-11-04 05:16:01|  分类: 文化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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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注:本文连同照片发表在《中华文化画报》2008.10期

 

在雨丝之中,漫步雁塔四周,颇能引起一丝怀古之情,就象静坐在书桌前,燃起一炉篆香,那怀古的情绪随着杯中的茗香,合着香雾袅袅腾起,笼着我,使我的心安然恬静。这也难怪,谁让这里有着慈恩佛塔,谁让这里有着曲江流饮,可以想见在千百年前,那些争相步入长安的秀才举子们在殿试扬名天下之后,是肯定会披红挂花高头骏马,穿过长安的大小街道,在那雁塔题壁留名,然后在旁边的曲江欢饮,公卿贵胄也多倾城汇聚于此,如此的文采风流,如此的潇洒放恣,孟郊能写出“春风得意马蹄疾,一日看尽长安花”恐怕也不是虚夸。平心而论我更愿意在初夏的晨曦中,遛马走在青条石路上,听马蹄清脆得得声,而不是这般“当轩下马入锦茵”的放荡。这时的安然恬静早让孟郊破坏得一塌糊涂了,虽然他老到四十六岁才中进士,可阅尽人情世故的他在紧要关头还是没能看穿,反倒没有杜牧“赢得青楼薄幸名”的坦白,更不及留着大胡子的东坡居士“老夫聊发少年狂”的洒脱。其实这事也不能全赖孟郊,他晚年苦楚恐怕不是就那看尽长安花的一天所能抵抗,其中情状惨惨:

秋月颜色冰,老客志气单。

冷露滴梦破,峭风梳骨寒。

席上印病文,肠中转愁盘。

疑虑无所凭,虚听多无端。

梧桐枯峥嵘,声响如哀弹。

要怪只能怪始作俑者太宗世民,用功名美女网罗文士,还大言不惭号称“天下名士尽入我彀矣”,孟郊只是其中一个上套者,为什么?还不是为了长安花!所谓的汉唐盛世、宋元风流,也不过是

闲扯几句,总该回答雁塔上来。只有拾阶而上,才能极目楚天舒。大雁塔在今陕西省西安市内南4公里慈恩寺内,故称慈恩寺塔。据《大慈恩寺三藏法师传》载:古印度摩揭陀国曾有掩埋坠雁并建灵塔的事,雁塔之名或即源于此。唐贞观二十二年(公元648)太子李治为其母文德皇后追荐冥福,建立慈恩寺,永徽三年(公元652)著名高僧玄奘在寺的西院筑五层砖塔,用以贮藏自天竺携来的经像,其后塔渐颓毁,武则天长安年间改建为7层,唐末因兵火寺塔均遭破坏,五代时曾重建,后世历加整修。贞观二十二年离李世民驾崩只有一年,估计这时候李治已经和他的小母亲武昭仪暗度陈仓了,造塔也只不过祈求生母保佑。日后他的孙子辈的在雁塔旁的曲江唱起“杨花雪落覆白苹,青鸟飞去衔红巾”的艳曲,也不足为奇。知道男女主角是谁么?杨家的一双小儿女——杨国忠和虢国夫人,好像那位虢国夫人也曾亲承上皇恩泽。倘若没有这一时期真正的男女主角头白阿瞒和寿王妃的爱护,恐怕这俩也不敢亲上加亲,在这曲江水畔“后来鞍马何唆巡,当轩下马入锦茵”。孟郊的那句“一日看尽长安花”恐怕也不是虚指了。在阿瞒和王妃的爱情恣放下,当时的长安满都是敞胸露怀的跳着旋舞的胡姬,当然还有那个鱼玄机就是一边写着诗文一边脱着衣服。但我还是禁不住去怀念李隆基和杨玉环,尽管他们是这一滑稽怪诞场面的继承者和开拓者,尽管李是爬过灰占了自己儿子的媳妇,但我还是想他们,就如虽然黛安娜王妃有侍卫军官情人一样,但人们还是怀念她一样,起码他们忠于他们的爱情,虽然这爱情起初都有点荒诞。但爱情总归是爱情,这点要感谢同在此时的白居易先生,复原了如此缠绵悱恻的故事,虽然晚了50多年,但倘若没有白香山,明皇夫妇也只能落得和众多的宣淫者一样的下场,那一串串爱情誓言和着泪与血冲淡当时放恣和胆大妄为,仿佛查尔斯王子携卡米拉在婚礼前的忏悔一般;最是仓惶辞庙日,教坊犹唱别离歌。后来太真奁镜也失落到马嵬数里外的望贤驿的黄陌中。孔子说言而无文,行之不远,一点没错儿。与白居易齐名的元稹也把自己年轻时的风流韵事,写了个自传性质的《会真传》搬了出来,可写归写,但他一点也不怜惜自己的爱人,到了后来完全是说教般地圆了自己始乱终弃的谎。同样在佛塔跟前,哪有董解元的直率大胆,也比不过燕子楼的深情,苏胡子有阙《永遇乐》说尽此事,“燕子楼空,佳人何在?空锁楼中燕。古今如梦,何曾梦觉?”

请原谅我这么长篇累牍地说了太多的名人旧事,可谁让旧日的历史均是些功臣良将的演义,一两千年横陈的历史画卷仿佛就是这些人等的家事。所幸我们还能在敦煌的文书、壁画看到平常人的家事,还能看到妻子要求丈夫吮乳的欢会的场面,至今我们看到只会觉得甜蜜恩爱跃然其间,毫无半点的龌龊不堪。因为爱情越过了漫漫黄沙戈壁,看淡了乌衣斜阳,竟然也超越的金戈铁马,嘲笑着宫闱政变。在万分情谊的分离和厮守面前,再怎么着都不觉得过分。

突然想起与雁塔之名来源相近的一个典故。元好问的半阙《摸鱼儿》:恨人间,情是何物,直教生死相许,天南地北双飞客,老翅几回寒暑。欢乐趣,离别苦,是中更有痴儿女。君应有语,渺万里层云,千山暮景,双影为谁去?

虽然前几句已被一台湾陈姓女士常常滥引,已成俗调,但我把在把元好问的序抄录其后的话,相信会脱净几分粗鄙。“乙丑岁赴试并州,道逢扑雁者云:‘今旦获一雁,杀之矣。其脱网者悲鸣不能去,亦投于地而死’余因买得之,葬之汾水之上,累石为识,号曰雁丘。同行者多为赋诗,余亦有雁丘辞”。

雁能如此,何况人乎?明万历间的张居正位极人臣,以帝师、首辅的身份搞了一辈子的道德文章,无非都是些顺悦龙颜、搪塞师友、恩威臣僚、糊弄百民的玩意,全是口不应心。几乎说了一生谎言的张居正在悼念亡妇一诗中“仙游诚足娱,故雌安可忘”总算说了句实话,也正和我的脾胃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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